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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民族民间舞蹈及其个性特征
时间:2016/1/9   来源:文艺资源中心  作者:李瑞林
舞蹈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和文化现象,始于原始社会,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它有着“艺术之母”的称号,几乎人类发展和创造的一切艺术的基础都是舞蹈。
一、什么是舞蹈与民间舞蹈
 
舞蹈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和文化现象,始于原始社会,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它有着“艺术之母”的称号,几乎人类发展和创造的一切艺术的基础都是舞蹈。
在语言产生之前,人类的很多思想与情感都是靠肢体语言(早期舞蹈)来表达的。同时,在语言、音乐以及其他艺术形式产生之前,舞蹈便是人类表达感情的重要途径。如人在特别兴奋与激动时,往往会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这正像《毛诗序》中所说的“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的意思。
舞蹈以人的肢体动作为主要表现手段,是为满足人类生活需求而创造的一种文化形式,属于精神文化的范畴。而民间舞蹈则是人民大众创造与表演的舞蹈,是在特定的生态环境中,在特定的生产方式、风俗习惯的作用下,由人民群众自己创作、延续并发展的舞蹈。其中,生态环境可以说是主要的决定因素,因为生态环境决定了一个地区主要的生产方式与文化形态、艺术文化的形成。比如,生活在草原上,主要的生产方式是放牧,因而会形成独特的草原文化;生活在山林中,主要的生产方式就是狩猎、采集,因而就会形成浓厚的山林文化,等等。汉族人民群众多居于平原等地,以农业生产等为主要生产方式,因而汉族文化以田园文化为主。
不同的地域会形成不同的文化,这些文化又隶属于各个不同的民族。由于每个民族的生产方式、宗教信仰、风俗习惯、地域差异等又有所不同,也就形成了具有不同民族特征的民间舞蹈。
我国五十六个民族,都有着不同风格特征的民间舞蹈。比如,藏族的民间舞蹈就有“堆谐”“果日谐”“朗玛谐”“卓”等舞蹈形式;蒙古族的民间舞蹈有筷子舞、顶灯舞、顶碗舞、盅子舞、安代等舞蹈形式;朝鲜族则有刀舞、假面舞、农乐舞、剑舞、长鼓舞等。至于汉族民间舞蹈,我认为都可以统称为秧歌,其种类包括有舞龙灯、舞狮子、旱船、打花棍、踩高跷等多种形式,在全国各个地区,秧歌的形式、扭法等形式都是有所不同的。
 
二、民族民间舞蹈的特征
 
要说明一下,这里所说的“民族民间舞蹈”主要是指原生态的、传统的民族民间舞蹈,不是指在舞台上进行表演的民间舞蹈,也不是业余活动中健身用的舞蹈。我认为,民族民间舞蹈主要有以下几个特征:
1.自娱性
娱乐是民间舞蹈的重要特征之一。民间舞以它独有的艺术魅力,表达着人们生活之余的消遣、丰收之后的喜悦、胜利之后的欢庆、年节之时的同乐等喜悦之情。像维吾尔族人民在婚礼时便会跳起“麦西来甫”,迎娶新娘或庆祝婚礼;蒙古族人民在茶余饭后会乘兴跳起“酒盅舞”和“筷子舞”;朝鲜族的“农乐舞”和满族的“喜起舞”皆是年节和丰收之后用以表达喜庆时所跳的舞蹈。另外,像汉族的秧歌亦是如此,凡遇有节日人们便会跳起秧歌以示庆祝,成为人们盛会中不可缺少的艺术形式,这就是民间舞蹈能延续和发展的关键所在。
娱乐性首先就在于它的自娱性,自我欢娱,尽抒其情,以达到自行其乐、自行其喜、自行其笑、自行其美的目的。自我娱乐形式是民间舞蹈的主要特征,它是有别于其他舞蹈种类的重要标志,它不同于表演性舞蹈、祭祀性舞蹈和礼仪性舞蹈,而是以自我娱乐为目的进行各种表演,因此它才具有广泛的群众性和即兴性特征。
民间舞的自娱性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人们虽以娱己为目的,但当人们投入到自娱的表演时,其情绪必定会带动周边人的情感,从自娱发展成“众人同乐”。因此,民间舞的“自娱”与“娱人”并不存在矛盾,正所谓自娱娱人,意旨统一。
2.即兴性
即兴性是表演不受时间、地点和音乐的限制,在自由的表演中尽情发挥其技艺和感情。即使是在与他人和数人共同舞蹈的情况下,他们也会通过默契的配合而即兴对舞,正所谓以舞抒其情,以动抒其意。民间舞这种即兴表演特征,也是在以娱乐为目的的基础上形成的。人们在兴奋时便会手舞足蹈、尽情欢跳,以表达欣喜之情。
即兴表演虽然可以自由发挥,但也有着一定的艺术规律。像东北秧歌在表演时各种队形变化是在头鞭的统一指挥下进行的,而各种鼓的动作则是根据压底鼓(队伍的最后一对演员)下装(男)的动作变换的,即鼓手随着男的“叫鼓”的动作给以鼓点的变化,其他演员随之做各种鼓的动作。藏族舞蹈“果日谐”多是由慢板开始,一人引歌,众人则相随起舞歌唱。这种表演形式已成为“果日谐”的表现规律。在这种规律中,每个参加者皆可自由发挥,尽抒其情。民间舞蹈也是在这种规律的即兴表演中得以延续和发展的。
民间舞的即兴表演,有时由于情绪的高涨、气氛的活跃、默契的配合,产生一些新鲜的动作,使表演更加动人。这种新颖的激情的创作可谓是民间舞的火花,它是表演者在长期积累的艺术才能的基础上所产生的艺术精华。他们通过内容的更新、任务的变化、生活经验的积累与丰富,即兴发挥出许多新颖的舞蹈语汇。
3.个性性
个性是人类在其自身生理素质的基础上,在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通过社会实践形成的一种心理特征,这种特征构成了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稳定发展的心理特征。就一个民族或地域的群众来说,必然在地理气候、自然环境、宗教信仰等几方面因素的长时间影响下形成民族和地域群众的个性——民族和地域的整体心理特征。从社会历史的发展来看,民族和地域的群体是沿袭本民族的社会发展、民族个性和审美需要形成和发展本民族的艺术个性,表现本民族的个性特征,从而形成了不同民族和地域的民间舞蹈个性——独具艺术特色,具有鲜明特征的民间舞蹈风格。
我国诸民族都有着鲜明艺术个性的民族民间舞蹈,它们像朵朵五彩缤纷、绚丽多姿的花蕾,散发着各具特异的芳香,装点着祖国的艺苑。民族民间舞蹈的风格是一个民族舞蹈的精髓,是民族个性的展示。每个民族的舞蹈都因其民族个性的差异而形成了不同风格的舞蹈,它们以不同的动律、手足的舞动表现着各族人民的精神气质和个性特征。东北秧歌、山东鼓子秧歌、胶州秧歌;蒙古族、藏族和朝鲜族等民间舞蹈,都是以各种独具特色的动律和动作形成了每个民族所独有的舞蹈个性。如果一个民族的民间舞蹈没有鲜明的民族个性和艺术特征,它将失去光泽,或者说它根本就不会产生或延续。所以说民间舞蹈风格即鲜明的舞蹈个性是伴随着民族个性而诞生的主要特征。下面我就简略介绍一下我国一些主要民族的民族民间舞蹈的主要特征。
①汉族
汉族的民间舞蹈我主要简略介绍一下秧歌。我认为,秧歌包括许多类型,如云南花灯戏、安徽花鼓灯等,虽然其名称不叫“秧歌”,但其实都属于秧歌的范畴。我们所熟知的秧歌,按地域划分,有东北秧歌、陕北秧歌、山东秧歌、河北秧歌等。由于各地区自然条件、文化经济发展的差异等因素的影响,这些不同地域的秧歌都具有不同的特点。
如鼓子秧歌是山东秧歌中的一种,发源于山东鲁北地区,有两千多年的历史。鼓子秧歌是山东民间为庆丰收而载歌载舞的一种艺术形式。安徽花鼓灯中的男角称为“鼓架子”,女角称为“兰花”;其演出多在开阔的广场上进行,一般包括舞蹈、歌唱、后场小戏、锣鼓演奏四个部分,主体是舞蹈。河北地秧歌的表演形式分为“过街”和“打场”两种类型。进行“过街”表演时,先由一丑角在前面开道,然后由其他表演者扮成公子、青衣、花旦等,随着丑角边走边扭,互相穿插。进行“打场”表演,就是到场地开阔的地方,集体表演如“蚂蚁上树”等,表演者可以即兴配合表演,以烘托气氛。河北地秧歌的舞蹈动作中舞扇的动作是比较多的。
东北秧歌是我们东北地区的人民十分喜爱的一种民间歌舞形式,其形式诙谐,节奏明快、高昂,反映了东北人民热情质朴、刚柔并济的性格特征。众所周知,稳中浪、浪中梗、梗中翘,踩在板上、扭在腰上,是东北秧歌的最大特点。东北秧歌典型动作有单臂花、双臂花、交替花、十字花、盖分花、扬臂花、展翅花等动作,基本舞步动作有后踢步、前踢步、垫步、十字步。另外,东北秧歌中舞扇的动作是比较少的,舞手绢的动作则十分丰富,是东北秧歌最具有代表性和典型的扭法特征。
东北秧歌有高跷秧歌、寸跷秧歌和地秧歌三种。其中,高跷秧歌又分为大鼓高跷和小鼓高跷,其不同就是在演奏乐器上的区别。大鼓高跷是以大抬鼓、唢呐、锣和钹伴奏进行表演的;小鼓高跷是由两个腰鼓和两个手锣伴奏进行表演的。现在沈阳地区表演的秧歌基本上都是地秧歌,很少见到高跷秧歌的表演了。
②藏族
藏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逢舞必歌,逢歌有舞。藏族群众将有舞蹈的歌曲称为“谐”,没有舞蹈的歌曲称为“鲁”。其中,“谐”又有“堆谐”“果日谐”等舞蹈形式。 
“堆谐”中的“堆”是地名,“谐”是舞蹈之意,因而“堆谐”就是泛指西藏地区雅鲁藏布江上游的昂仁、定日、拉孜、萨迦县以及阿里一带叫做“堆”地区的农村圈舞,也就是大家所熟悉的“藏族踢踏舞”。“堆谐”的表演具有固定的程式,舞蹈气氛热烈、动作灵活,音乐节奏开朗、活泼。舞蹈者必须踏点准确,既不拖,又不往前赶,保持舞蹈的整齐、统一。
作为“藏族踢踏舞”的“堆谐”是很注重脚步的节奏的。现在的“堆谐”基本上已经不具备自娱性和即兴性的特征了,因为很多藏族人跳“堆谐”已经具有较强的表演性质了。昔日许多藏民为了维持生活,就会到城镇地区卖艺、跳“堆谐”,以赚取一些生活必需品。在封建农奴制社会中,西藏地区城镇上的道路都是土路,而在土路上是不太容易表演踢踏舞的,因为在上面没办法踏出较大的声响。于是,这些藏民就会背上一块大小合适的木板,然后表演时就踏在木板上跳“堆谐”。由于舞蹈者不能走下这块板,其表演区域、动作幅度和表演的灵活性也就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在这块木板上,舞蹈者为了有较好的表演效果,就会努力钻研、提高与加强自己脚底下的舞蹈功夫。同时,还有一些农奴主和大喇嘛等也想学习跳“堆谐”,他们平时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于是他们就在凳子上学跳舞,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丰富了“堆谐”的脚步节奏。
“果日谐”中的“果”是圆圈的意思,“果谐”也就是农区的藏族群众围成圆圈跳舞。其中,有很多基本动作和“堆谐”相似。但与“堆谐”不同,其表演性不强,较注重自娱性,在地上而不是木板或者凳子上跳,其动作幅度较“堆谐”大,也就显得热烈、火爆。“果谐”的表演一般分成两段,第一段是缓慢的舞步歌唱,第二段是快速的歌舞,情绪热烈。“果谐”的跳法是重拍起步、三步一变、顿地为节;跳时膝盖到脚掌硬直落地,结实稳扎,节奏鲜明,以抒发集体的热烈情绪。
弦子,原西康称“康谐”,又称“叶”,汉语称“弦子”。“谐”是一种十分抒情优美的歌舞形式,源于四川巴塘,流传于四川、西藏、青海、云南的藏族地区。云南和巴塘的“谐”较为接近,其步伐优美自由;青海的“谐”接近于西藏地区的“果日谐”,踢踏的步伐较多,动作粗狂有力。巴塘的“谐”不仅舞蹈优美、曲调丰富,其歌词也是具有特色,丰富多彩,其中保存了很多唯美的诗歌,在群众中广为传颂。
藏民在跳“谐”时,男女各站一排并围成圆圈,也有男女混站或纯女子舞蹈,舞时先由一男子拉着弦子(类似于二胡的一种乐器)在前领舞,众人则随着弦子的曲调边歌边舞。每逢节日,尤其是正月、五月、八月是歌舞活动最为盛行的三大节日,人们喜爱“耍柳林子”。人们搭起帐篷,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在白天看完藏戏后,将近黄昏时便穿起了节日的盛装,姑娘们打扮得更是像鲜花一样美丽,大家在草坪上围成很多圆圈唱歌跳舞直至深夜。
“谐”仅用弦子伴奏,其曲调丰富。曲子的顺序有一定的习惯,但主要还是根据当时舞者的兴趣而定。“谐”在舞时动作并没有统一的规格,可随乐曲和情绪即兴发挥。一般是男子的动作较为有力,手臂摆动较大;相比之下,女子的动作较小,手臂动作柔和、舒展,感情细腻且发自内心。在表演时男子偶尔也会做一些可笑的动作或说笑话,以活跃整个歌舞活动的气氛。“谐”的大部分歌词以表现男女爱情为主,也有一部分是表现劳动和模仿动物的,如《孔雀吃水舞》等。
“谐”的舞步多由靠、撩、拖、点、转等动作组成,与手臂的摆、撩、掏、甩等动作结合。尤其是巴塘地区位于康藏要道,受汉文化影响,善于“舞长袖”。“谐”的主要动作有“单靠”“长靠”“三步一撩”“拖步和“退上步”等。
“谐”的主要动律及特点:双膝屈伸均匀有弹性,频率慢而连绵不断,膝部柔韧;上身随着双脚重心的移动而左右摆动,要求轻而柔。手臂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做甩、撩、摆等舞袖动作。要注意整个动作的流动性和连贯性,了解动作的运动规律,不能有上身、躯干和下肢脱离、分离之感,应做到浑然一体,以体现“谐”抒情优美的动感。
③蒙古族
蒙古族人民以游牧为主要的生产、生活方式,常在马背上闯荡天下,被称为“马背上的民族”。因此,他们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勇敢无畏的精神,以及浑厚、诚实、粗犷、剽悍的性格特征,这也就决定了蒙古族舞蹈的稳、沉、韧等风格特点。其著名舞蹈曲目有《萨吾尔登》《安代舞》《查玛》《筷子舞》《盅碗舞》《牧人舞》《牧马舞》等。
由于马是蒙古族人民最主要的交通工具、生产工具和游牧对象,因而其舞蹈动作中也有许多是以马的形象和动作作为舞蹈语汇的。蒙古族舞蹈中的一些动作,如踏步、跑跳步等都是表现骑马动作的基本舞蹈动作。这些舞蹈动作的风格粗犷豪放,节奏激昂、热烈、高亢,需要舞蹈者有较好的体力和精力。
蒙古族舞蹈中有一些基本动作,多是以肩部和手部动作为主的,肩部动作如硬肩、柔肩、软肩、圆肩、碎抖肩,手部动作如硬手、软手、压腕、翻腕等动作。手部动作中的软手灵巧、柔中带刚,在看似轻盈柔美的动作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硬手刚劲有力,要求压腕动作富有弹性,双臂柔韧。
肩部动作中的柔肩和硬肩可以说是蒙古族民间舞蹈中独有的动作。柔肩的审美体验是一种概念性的反射,即延续慢发力、幅度大、连绵不断,充满延伸的质感,而硬肩则应快速发力。而且,在相同的动态中,柔肩应发力缓慢,形成对硬肩的聚焦特写,好似电影拍摄当中的慢镜头。
④朝鲜族
朝鲜族人民具有明朗激昂与细腻委婉、含蓄深沉的民族性格,其舞蹈具有优美、典雅、含蓄等特色。
朝鲜族民间舞蹈注重“柳手鹤步”,即强调仙鹤式的步态和杨柳式的舞姿。朝鲜族人民崇拜仙鹤,故在朝鲜族民间舞蹈中有非常多的动作来表现仙鹤的神态、舞姿等,这与朝鲜先民的鸟图腾崇拜、远古流传的巫术活动等多种因素相关。
同时,对称关系在朝鲜族民间舞蹈中也有着重要的体现。在动作上,朝鲜族舞蹈动作多是圆形的。手臂、身体、路线等都是圆形的,不管是静态动作还是动态动作,都呈现出了对称关系;在舞蹈形态上,朝鲜民间舞蹈主要的动作部位在上肢,而上肢的基本形态主要体现在手臂、手位上,其舞蹈中手臂、手位上的动作基本上也都具有对称关系,体现出整齐、沉静、和谐的美感;气息运用是朝鲜舞蹈表演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是通过特有的节奏形式,经由呼吸方法及气息运用达成的,在跳舞时要求舞者的呼吸必须与节奏相吻合,也呈现出了对称的关系。
⑤满族
满族群众性格豪放,其民间舞蹈按种类可分为祭祀歌舞和筵宴喜庆歌舞,按性质则有宫廷与民间歌舞两种。在现在流行的满族舞蹈中,女性的“寸子步”是其最具民族特色的步法。“寸子”其实是满族女性所穿的一种奇特的“高跟鞋”,其术跟高两寸以上,位于鞋心。其起步要求支撑腿的膝要微掸,同时动作脚向前自然迈出,要求迈出脚平落的同时,完成重心的平稳移动,这样能够充分表现出满族女性的优雅和端庄。其实,“寸字步”并不是传统满族民间舞蹈中的舞步,是后人在创编《珍珠湖》时根据满族宫廷妇女穿“寸子”这种鞋而创造的一套动作,而在真正的传统满族民间舞蹈中是没有的。
最后,我想说的是,发展民族民间舞蹈,是离不开继承和借鉴的。民族民间舞蹈是由人民群众创造的,其传承和发展也要依靠广大人民群众。但是,现在,我感觉,我们的民间舞蹈及其传承和代表的传统民间文化与广大人民群众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尤其是在我们经常能够见到的广场健身舞中,体现得尤为明显。
我觉得,其实我们中国,各民族的民间舞蹈也是可以作为广场健身舞的,比如说朝鲜族的民间舞蹈对于训练呼吸、腿的屈伸等是有着非常大的益处的,再如藏族的踢踏舞也可以锻炼我们脚部、膝盖、小腿等。我们完全可以根据我们中国民族民间舞蹈来编排一些能够锻炼身体的广场健身舞,以促进传统民间舞蹈的传播与普及。
掌握、发扬、普及和提高民族民间舞蹈文化,是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努力为传承、弘扬民族民间舞蹈文化而各尽其责、各尽其力吧!
 
[责任编辑    邹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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